地下六英尺

懒癌晚期
季更选手,谨慎关注。

【第五人格】Tracy·Reznik

随便堆点特蕾西·列兹尼克的推演理解,是我最喜欢的羸弱怪啊。也是我花钱最多的女人(划掉)



推演1.苦难

生活从来不易。

结论

照片:穿着围裙的男人坐在病床前,床上躺着一位神色憔悴的妇人。


这条没什么值得说的。官方人物介绍说“机械师在出生不久就失去了母亲”,猜测母亲一向身体虚弱,生特蕾西后更是元气大伤,不久便撒手人寰。穿着围裙的男人可以对应“父亲的怀表”在傀儡上的特殊效果。



推演6.生来如此

有时候你知道,某些事总能引起你的兴趣。

结论

照片:小女孩坐在散落满地的钟表零件中,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金属小人。


有两个关键词:兴趣和天赋。平常小女孩一般会喜欢什么?洋娃娃、公主裙、粉红色……但特蕾西却对钟表零件情有独钟,“奇怪的金属小人”是她与其他小孩不一样的玩具,还有极大可能是她自己用钟表零件拼凑起来的,机械方面的天赋就此展露。



推演2.父亲

尽管有时候显得毛手毛脚,可这就是父亲啊。

结论

日记1:艾琳,我们的女儿拥有天赋,她喜欢钟表,在工作时我也带着她。


“毛手毛脚”展现了一个温和老实而可靠的慈父形象。这段结论是父亲的日记摘录,推测母亲在此时已经去世,父亲才会在日记中跟妻子交流。父亲在此时已经察觉到特蕾西的机械天赋,并决定鼓励引导她,让她在实践中成长。



推演3.小麻烦

意外总是常常发生。

结论

日记2:她真是个淘气鬼。总是偷偷拆开客人们的钟表又装回去。艾琳,至少在心灵手巧上,她更像你。


“淘气鬼”一词并无责备,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,“拆开钟表又装回去”体现特蕾西古灵精怪、聪明而又细心。很多人小时候都喜欢拆卸一些玩具啊、机器啊之类的东西,但很少有人能按原样装回去,而特蕾西却能做到还回原样。这段推演给我的整体感觉同样是父亲对特蕾西的包容和爱,父亲并不拆穿她做的小小恶作剧,在“小麻烦”“意外”发生后也是一笑了之,可以说父亲这个角色对特蕾西的成长有着相当大的影响。没有他的理解和支持,就不会有天才特蕾西的出现。



推演4.小天才

只有真正努力过的人,才知道天赋的重要性。

结论

日记3:客人们对新的钟表赞不绝口,我们拥有一个小天才!特蕾西的新式机芯已经完全取代了那些老掉牙的破烂。艾琳,真希望你还在。


这让我想起魔术师的推演6:“成功的法门:努力和天分哪个更重要?对没天分的人来说,努力就是全部”,两者关于努力和天赋的讨论在结论上是一致的:天赋比努力更重要,努力再多也无法取代天赋。同样是天赋异禀、兴趣浓厚的两人,却在各种因素影响下走向截然不同的道路,关于他们可以另开一篇写……如果我的肝还在。回到正题,我认为“只有真正努力过的人,才知道天赋的重要性”这句话是马克说的,他自己是“真正努力过的人”,而特蕾西则是有天赋的那个。十岁左右的特蕾西的新发明让马克认识到女儿是个真正的天才,于是他鼓励她继续研究、充分施展天赋,同时尊重她的劳动成果(在官方背景故事中马克拒绝向同行售卖特蕾西的钟表工艺)。



推演7.探索欲

促使人进步的永远是好奇心。

结论

佩莱里尼·图里发明了最早的打字机,可惜原型机已不知所踪,也许我该像拉维札一样自己造一台。


意大利人佩莱里尼发明打字机在1808年,而下文提到的拉维札则在1855年创造出第一台打字机模型(百度),联系这两者推测机械傀儡并非特蕾西自己发明,而是先前有图纸或者原型,而原型就跟打字机一样失踪了。特蕾西不满足存在于纸上的傀儡,而“进步”,决定自己创造一台。



推演8.完美的作品

他们看起来真像!

结论

照片:一名穿着围裙的年长男子和一个机械玩偶并排站着,男子对着镜头露出苦笑。


这里的“苦笑”很耐人寻味。特蕾西成功创造出机械傀儡,甚至还把它打造成了父亲的模样。这种新机械傀儡的生产可以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,但父亲却并不乐观,甚至还不如特蕾西当初发明新式机芯的时候激动。为什么?从推演9中的债务说明了解到马克负债累累(根据官方背景故事来看极可能是供货商们集体陷害列兹尼克一家),是欠债让他忧虑重重吗?

是,但并不全是。

这里要提一下列兹尼克(第五英文官网为Reznik)这个姓氏了。朋友在wikipedia上查到Reznik是一个俄/罗/斯的犹/太姓,而毛子的工业革命始于19C40s,在60s-80s采用机器的大工厂在轻工业各部门中迅速取代手工工场(百度)。联系官方背景,马克拒绝出售新式钟表的制作工艺,而同行就此对他施压,逼迫他交出女儿的作品。或许这方面的压力是父亲苦笑的原因之一。

当然Reznik在世界各地都有分布,这里暂且把占比最大的俄/罗/斯当作特蕾西的故乡,不过话又说回来,特蕾西要真的是毛子还可能羸弱吗……



推演5.无妄之灾

你永远不知道每个清晨能够张开双眼是件多么幸运的事。

结论

剪报:本地一间钟表店发生爆炸,当晚在工作室内彻夜赶工的店铺主人马克·列兹尼克未能逃出火场,尽管死者家属声称本次事故并非意外,但起火原因尚在调查之中。


整个推演的高潮出现了。爆炸事故让特蕾西在一夜之间成为孤儿,债务危机、至亲死亡的双重打击一下降临到她头上。而特蕾西经过调查发现事故并非意外,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?又有谁会相信一个十几岁小女孩的一面之词?



推演9.事出有因

狐狸们常常忘记藏起自己的尾巴。

结论

债务说明:由协会主席卡尔·塔普森先生证明,马克·列兹尼克曾向本钟表行借调价值1000英镑的机芯并承诺以等价新式机芯抵扣余款,现付款期已过,请即日偿还。


接踵而至的债务通知使特蕾西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,钟表同行们想通过制造债务危机的手段逼迫她卖出制造工艺,而马克也正是被这些露出尾巴的狐狸们害死。虽然特蕾西将债务全盘接受,但她并不准备坐以待毙。



推演10.债务偿还

人们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。

结论

剪报:当地钟表行连续发生触电事故,交流电隐患不容小觑。


特蕾西开始以自己的方式去“偿还”债务。同时这里也可以看出特蕾西在古灵精怪下潜藏的另一面,作为机械天才不可能不知道电路故障会产生的恶果,轻则损失财产,重则伤及性命。而特蕾西正是在通过模仿作案对迫害父亲的同行们进行警告,以不致死的方式讽刺他们所用手段之低级,她的悲伤、她的愤怒,全部凝成了电路烧焦现场留下的几个金属零件。



推演11.机械之心

摆动的机芯,就是钟表跳动的心脏。

结论

每次打开遥控器,让它再一次动起来,都让我热泪盈眶。但还不够,一定有让它,不,让他更完美的办法。


“摆动的机芯,就是钟表跳动的心脏。”是马克生前常挂在嘴边的话,也被特蕾西奉为一生信条的话。有这么一个理解、鼓励、引导自己的父亲是幸运的,他给予了特蕾西充分的包容和爱,让她即使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里也能快乐地长大成人。马克是特蕾西的父亲也是老师,没有马克的支持就不会有新式机芯、机械傀儡和机械天才的出现。在对傀儡的称呼上从“它”到“他”的转变发生在马克去世后,此时机械傀儡在特蕾西眼里已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工艺品,而成了父亲在现实中的折射。她注定要为他的更加完美而拼搏终生,这也成了特蕾西前往庄园的内核原因。




说点别的:


其实特蕾西给我的感觉和瑟维很像。同样的天赋、同样的兴趣和同样的执着,不同的是特蕾西有个从小支持引导她的父亲;而瑟维只有自己,和一个不那么理解他的老师。特蕾西是幸福的,她的天赋能够自由的充分发展,她获得的称赞和祝福也都是他人发自内心的。瑟维却仿佛一直都游走在灰白区域,他跟安德森之间的关系不如特蕾西跟马克一样和谐,甚至时时发生分歧(具体可看魔术师推演,这里我懒得找),以至于后来他要在魔术道具上动手脚以证明自己。

但同时这一点也是特蕾西跟瑟维的相似之处:近乎不要命的偏执。特蕾西在父亲去世后以电路接驳短路来警告他人,她不知道这极有可能造成人员伤亡、一如瑟维不知道搞坏魔术道具有可能害死安德森吗?不,他们都知道,但他们从不把这些放在眼里。

两人前往庄园的理由也重合了。瑟维是寻找表演灵感,而特蕾西是寻找改进傀儡的灵感,都是两个天才对于“技艺精进”的追求,尽管内核原因大相径庭。

【欺诈组】《硬币》




灵感枯竭的时候我喜欢玩硬币,把思绪沉浸于它在手指间翻转的样子。
那枚硬币自我拜师学艺时就伴我左右。我把它放在衣服胸前的口袋里,贴着心脏,或许什么时候它能为我挡下一枚子弹。

但是有一天我发现它不见了。我翻遍了整个房间,却毫无头绪。

我决定去大厅碰碰运气。一推开门,和站在走廊上的克利切·皮尔森对上眼睛。

他正在把玩着什么东西,一个闪闪发亮的小玩意被抛到半空中,银光一闪,然后被他稳稳当当地接在手里。

我的硬币。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我身上拿走的。

身形瘦削的男人随手将硬币抛给我,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弧线,我伸手接住。

“嘿,不要一天到晚老是愁眉苦脸的,大魔术师。”

他朝我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
我心里有个地方被击中了,这该死的硬币什么都挡不住,还成为了敌人的帮凶。

【欺诈组】《点烟》




我回到客厅的时候,克利切正靠在楼梯旁边抽烟。他用两只手指娴熟地夹着燃了一半的烟,微微仰起头吐出一团混浊的烟雾。

“瑟维。”他看见了我,朝我点头致意,扬了扬手里的烟盒,“来一根?”

我深知自己无法拒绝他,从来都是。于是我走到克利切身边,接过烟盒,看也不看地从中抽出一根含在嘴里。

“哈,克利切的烟盒里什么都有,你找到的可能是个惊喜宝贝,也可能是个没人要的便宜货。”

我把烟叼在嘴里,一丝苦涩在口腔中蔓延开来,我翻遍了上衣口袋却找不到打火机。

“为什么不向克利切寻求帮助呢?”他含着烟吐字不清地说,几点烟灰散落在空气中。

克利切垂下眼帘,浓密的睫毛叠下一层阴影。在他鼻梁上有一个浅浅的疤痕,想必是哪次打架后挂上的勋章,没几两肉的两颊微鼓起来,上面的绒毛清晰可见。两片薄薄的嘴唇夹着烟,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青色胡茬。

我的视线粘在他脸上了,喉咙一阵干涩。

克利切拉开外衣,从贴着胸口的内袋里摸出一个闪着光的小物什——一只打火机,它表面散发着属于他的体温。

他打开打火机,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一声,橘红色的焰苗迸发攒动。克利切拢起手指将它送至我面前。我们离得那么近,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和酒的混合味道。

我放缓了呼吸。

火光一闪而过,烟头被点燃,缕缕白烟升起,模糊了两人的视野。

“Enjoy it.”

他抛下这句话,收回打火机,转身上楼了。